“师兄。” 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，空荡荡的石室并没有人应答。 “为什么不睁眼瞧我呢，你分明说过不会对我避开视线的。”黄氿的嗓音如同他的弓刀一样冰冷，瞳中暗含的几分赤色像无涯黑夜里的一弯红月，却只装着眼前人一个，眼神里的热切暗含着浓厚的欲。 “连你也要骗我么？” 他声音放得极轻，指尖掐上了八卦汤的下颌，稍一用力就被迫人抬起了头，一双竹青的瞳眸却失了所有的颜色，也映不出自己的模样，只有在他指尖凝力时，才会因为痛苦而分神看他一眼，眉梢微皱。 也仅是一眼。 “师兄为何不对我笑了？” 他偏头，神色不解。 “他们都死了，再没有任人会分走你的视线，”他诡异地勾了勾唇角，连那赤色的瞳眸里都染上了活气，他贴近了八卦汤的耳朵，念咒般一字一字重复，“没有任何人。” 他慢慢松开了指尖，缓缓俯下身，直到鼻端悉数萦绕着那人的气息——苦辛的雄黄与艾草香渐渐笼住了极淡的玉兰香，黄氿将下巴抵在人肩颈，将怀抱收紧，好似要沉溺在一个不知今昔何夕的梦，不愿醒来。 彼此的胸膛紧紧相贴，他甚至能感受到八卦汤平静如常的心跳。 这颗心脏啊，也曾会因他跳得急促。 他神色淡淡，有一瞬的出神： “师兄啊，你说……” “我们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呢？”